我的城邦

新桥(十)

狼辉

非现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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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TV这类活动大多是进去的第一个小时往死里嗨,嫌不够味的时候点首死了都要爱,嗓子都给人唱劈,无聊了再点首黑猫警长,在一片笑骂声里找找童心。到了第二个小时,麦霸乏了就坐下来歇息,另出人去买纸牌,总之得准备点游戏供人消遣。

 

李大辉他们一共才五个人,杀人游戏什么的玩起来不带劲,就将就着包房里的骰子玩玩真心话大冒险。

 

裴珍映也不知道是不是倒了大霉,猜点数老输,他们这群缺心眼的可对真心话不感兴趣,能玩这游戏都是奔着大冒险去的。

 

裴珍映开始摇着头就是不干,一次两次刘阳还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,不为难他。第三次轮到刘阳不干了,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酒,脸红的跟个猴屁股似的,讲个话头仰老高,用鼻孔看人,他不满的嚷嚷道,“裴珍映你是不是男人啊,玩个游戏都输不起。别别扭的跟个娘们儿似的,让人瞧不起你。”

 

李大辉咳嗽一声,把头转过去捂着嘴巴偷笑,看裴珍映吃瘪真是太有趣了。

 

裴珍映是输家,不占理,被刘阳说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好在包房里灯光五颜六色看不太出来。他不好再反驳,要不然面子上过不去。站起来咬着牙又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,然后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吭声道,“来吧。”

 

刘阳笑眯眯地说,“这才够意思嘛。”说完手点了几下控制面板,找好歌按下了播放键,裴珍映背过身去看着屏幕有样学样,把那韩国小女生的舞给通曲跳了一遍。金巧巧坐在后面差点笑背过气,李大辉是眼泪水都给裴珍映那舞姿给激出来了。李静则直接倒在了沙发上,肩膀一个劲儿的怂。

 

后来裴珍映大概觉得自己脸面也丢的差不多了,就不再端着了,输了罚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,李大辉觉得他那一脸正经的严肃配上肢体动作怎么看怎么戳人笑点。

 

裴珍映怎么那么招人喜欢呢。

 

李大辉一边擦着湿润的眼睛一边在内心感慨道。

 

他们几个嗨到四点左右实在是嗨不动了,琢磨着换个地方。最近密室逃脱正火,这片商圈不知道开了多少家,他们在来KTV的路上还碰到了发宣传单的人,李大辉想着就说,“刚路上不是接了传单吗,要不去尝尝鲜,探个险?”

 

他一提就通过了。随即把揣在兜里的掏出来,先把皱皱巴巴的纸屡清楚了才看上头写的字,地址和游戏的详细介绍都在上头。地方就在他们现在不远处的那栋楼,走不了多远。

 

等走进了通道站在电梯前,李静因为吃惊眼睛瞪得老大,“人是不是也太多了?就两个电梯,这得等多久啊。”

 

李大辉看了下面板,电梯运行的速度也慢,估计等个十多二十分钟都有可能。他低头又看了眼传单,二十楼,不就是二十楼吗,他们大好青年难道还爬不了吗。

 

“走楼梯,全当锻炼身体了。”

 

金巧巧丧气的唉一声,但人走都走到这了,她不想再挪地了。

 

“行吧,爬吧爬吧不是罪。”

 

刘阳冲在前面,然后跟着是裴珍映,金巧巧,李静,李大辉落在了最后一个。

 

他体育真的不行,想得美好,实际做起来真的是太难了。李大辉一手插腰一手扶着栏杆,爬了五层后他就累的开始喘气,心里那叫一个恨。不由得想起开学搬书的事,今年是不是也爬的太多了,李大辉想等他老了他绝不会去做什么爬山养生运动,省得把小命给弄丢了。

 

他估计裴珍映那个非人的生物早不知道领先到哪儿去了,有了对比可真是气人。

 

李大辉呸了一声,决定停下来休息会。顺便把松了的鞋带绑绑,刚低下头前面就传来脚步声,越靠越近然后顿在了他面前,等他瞅清楚了眼前的鞋后李大辉乐了,这鞋除了裴珍映就没别人了。

 

李大辉笑的春风灿烂抬起头来,好像刚刚狼狈的不得了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。“难为你掉头过来找我,兄弟够意思啊。”说完还把手卷成拳头敲了敲裴珍映肩膀。

 

裴珍映扬了扬眉,“我是怕你又把脚给扭了,折在路人无人问津。”

 

他以前嘴有那么毒吗?

 

李大辉啧一声,“好好的咒我干嘛呀。”

 

“你要是觉得我咒你,我没话说。”

 

“得得,是我心肠歹毒,行了吧?”

 

李大辉无语的扫他一眼,把这人掰开,心思可真够黑的。

 

裴珍映问,“休息好没。”

 

李大辉叹口气,手一伸拽住了裴珍映的衣服角,“你带着我走吧,有个引力我轻松点。自己走腿跟灌了铅似的,一点不想动。”

 

裴珍映没回应他,但也没撇开他的手。转过身就迈步往上走了,李大辉被他拉着往前带,跟开火车似的,还觉得挺好玩。新鲜劲过去了,他不觉得是开火车了,觉得自己像头死猪被人拖着走,还是老费劲。连忙出声,“几楼了啊?”

 

裴珍映声音平稳,“十二。”

 

老天,还有八楼。

 

“裴珍映,我走不动了。”

 

他手一松,靠着栏杆停下来,额头上已经沁了一层密集的汗。裴珍映回过头来瞥他,看了一会儿手一伸,握住李大辉的手腕就往上拉,这下真的是把他拖着走了。李大辉张张嘴正想抱怨,但视线一落到手腕那儿就噤声了,他心里头小鹿乱撞地胡思乱想,裴珍映当自己拍偶像剧呢,他看下一步就差背起他跑了。

 

好不容易爬到二十楼,李大辉从脸到脖子都跟水里烫过似的红透了,裴珍映身影一闪进了屋,李大辉没来得及看见他发红的耳朵。

 

“我一女的都早到了,你俩是生孩子去了吗?”金巧巧对着进门的二人就一顿好说。

 

李大辉被她这话一刺激就口不择言了,“是啊,生的可累了,可惜半路流产。你要不要补偿下我们。”

 

裴珍映站在旁边表情微妙,刘阳则一个大巴掌拍在李大辉背上,“你这小子嘴上真是一点吃不得亏。”

 

李大辉郁闷地想,自己这都哪出跟哪出啊,脑子一天比一天不正常,净想些奇奇怪怪的事。





(破十了!我来晚了)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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