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城邦

新桥(十七)

狼辉

非现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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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珍映呼吸恢复正常了,这才迈步走到李大辉面前。

 

“傻得吧你,”李大辉粗暴地拉过裴珍映的手,搓了几下然后一把将它塞进自己衣兜,他不满地皱着眉说,“下次你再穿这么少出门我就一周不跟你说话。”

 

他到底舍不得说再也不理他了。

 

裴珍映笑笑,不过现在情绪缓过来了,身体上的感知也跟着开始运转,好像是有点冷。

 

“听说你要来,我没想那么多。”裴珍映说。

 

李大辉把自己的小红帽摘下来,然后两手夹住帽檐戴在了裴珍映的头上,他往下拉了拉,尽力让帽檐包住裴珍映的耳朵。

 

“赶紧带路,一会儿把人冻坏了。”他催促道。

 

裴珍映自知理亏,身上也越来越冷,动作僵硬,没再废话,带着李大辉就往家走。

 

两人一路上没有说话,肩并着肩走的很快,不一会儿到了单元楼下。李大辉进了屋后,裴珍映翻箱倒柜的给他找了一双备用拖鞋出来,客厅没有空调,他进去加了件厚外套。

 

李大辉坐在沙发上,手里握着电视遥控板调台。

 

他挨着他坐下,一时无话。

 

“你爸妈呢?”李大辉问。

 

“我爸他不在新桥,”裴珍映说,“我妈今天上班。”

 

李大辉有些郁闷,“怎么比我还惨,他们就这样留你一个人在家?”

 

“他们分开很久了。”

 

“啊...”

 

李大辉停下了换台的手,他用余光快速地瞥了一眼裴珍映,注意着他的表情。“我不知道你父母的事..对不起。”

 

裴珍映摇摇头,“没事。”

 

“那你吃饭了吗?”

 

裴珍映又摇摇头。

 

李大辉说,“总不能挨一晚上,今晚还要跨年呢,我们去商圈吧。新世纪那栋楼总该是在营业的。”

 

裴珍映偏过头看他,半晌说好。

 

李大辉是被刚裴珍映就穿着那么一件薄毛衣出门给吓着了,又不由得想起圣诞夜那晚,裴珍映也是穿的那么少,他让裴珍映进屋添上围巾,等他检查过关了,这才出门。

 

街道上没有什么车辆,连公交里的乘客都稀稀疏疏,两只手就能数完。

 

李大辉和裴珍映坐在最后一排的位置,车窗关的很紧,人的呼气给它蒙上一层白色雾气,李大辉伸手在上面写了自己名字的缩写,紧跟着又写了裴珍映的名字在后面。然后自己盯着那两个名乐呵呵的笑个不停。

 

裴珍映被他逗笑了,“不知道你是被自己乐的,还是被我俩乐的。”

 

李大辉眯了眯眼睛,仰头想了下,然后说,“被我俩乐的。”

 

裴珍映越过李大辉,靠过去又在两人名字中间狭窄的缝隙里加了颗心,他画的歪歪扭扭,因为咬着牙憋笑画起来实在难以保持手的平衡。

 

他重新坐好后李大辉探出身子去看周围有没有人在注意他们,放下心来转头撞上裴珍映的视线,两人对上后同时噗嗤一声忍不住笑出来。

 

李大辉笑的肚子疼,干脆弯腰下去,把脸埋在膝盖里。

 

裴珍映则用手掩着嘴,试图做些悲壮的表情压抑一下。

 

“看看明年这个时候我们还能干出什么蠢事来。”他说。

 

他们被自己的幼稚笑倒,却浑然不知。裴珍映最后还拿出手机给没散去的字迹照了张相。

 

商圈人影少的可怜,好在该营业的还是在营业,李大辉说这样的天气就该吃热乎乎的东西,他跟裴珍映上了楼挑了家火锅。

 

李大辉说,“上次在这吃火锅还是五个人,那么大一张桌子那时已经觉得够宽敞了,现在更够呛。”

 

裴珍映低头正在勾菜单,“你知道宽敞,还往我身边一个劲的凑。”

 

“那时你就对我有意思了吧。”

 

李大辉脸一红,“我要吃火腿肠。”

 

裴珍映停住笔,抬起头勾起嘴角笑了,“你要吃哪种?”

 

他哪能想到裴珍映剖开就是个黑的呢。


李大辉告诉自己是他自个儿心甘情愿的,如今人也收了,只得认了。

 

李大辉也笑笑,“能被我咬烂的那种。”

 

裴珍映脑补了一下那个场景,下身突感刺痛,立马噤声低头继续点菜了。

 

等到服务生把菜单收走,一时旁边没有人在了,李大辉说,“要不要吃完买点底料回去,这个跟家人吃才够劲。”

 

裴珍映愣了一下,“我跟她很少坐在一起吃饭。”

 

裴珍映说完就起身去柜台拿饮料,背影狼狈,李大辉心里一时有些不对滋味,他太想当然了。之前在家里裴珍映跟他说他们分开的时候他就应该看出来的,裴珍映对这个话题神情黯淡的样子,他还企图去碰触裴珍映的禁区。

 

他问,和裴珍映说,是两个概念。

 

在一起不代表着他有权利干涉裴珍映的生活。

 

想着这些李大辉感到愧疚,裴珍映回来坐下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劲了。

 

裴珍映给他启开易拉罐,“给你拿的椰奶。”

 

李大辉把吸管插进去喝了几口,脑子空白的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。

 

两人保持着沉默,李大辉一向话多,他一静下来就显得特别不自在。可李大辉实在无话可说,裴珍映咬着吸管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

菜都上齐了,锅底也烧涨了,裴珍映说,“我给你讲讲我的事吧。”

 

“你不用勉强自己,我没事。”李大辉推拒道。

 

“我是自愿,”裴珍映夹着肉片往锅里放,“早晚我都会告诉你的,今天正好。”

 

李大辉还是放不下心,面色犹豫。

 

裴珍映只好松手靠过去拍了拍他,“你信我。”

 

李大辉再三确认,“真的?”

 

“嗯。”

 

“好吧,我信你。”

 

裴珍映又去够筷子,翻滚着肉片烫好一会儿,再把熟透了的肉片夹到李大辉碗里。


“故事很长,我慢慢说给你听。”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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